五月二号

早早去昌邑买衣服,在商场里看见每个长发、眼镜都以为是遇见熟人,然而都不是。

倒也遇到了老同学,只是我没注意到她,因为戴着口罩怕认错的缘故,她也只是错开后手机和我确认了一下。

认识了十年的老朋友来作客,聊着聊着也忘记了一起去海边,日后再去吧。

五四青年节——已然青年

五月四日,跪在二爷爷坟前,一次又一次地拂着墓碑,泪如雨下,猛然惊醒。

三年半了,一直在逃避,刻意避开有关他的话题,总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
甚至混蛋到现在才第一次梦到他。正逢青年节,似乎也正是对自己以前不懂事的莫大讽刺。

走后,一直没有为他写点什么,因为回忆太多太杂,难以梳理又徒增伤悲,十九岁了,早该悔恨与告别幼稚,也应勇敢承起对他的思念。

二爷爷丧妻无子,二十年生活在我家,有一对亲孙女和孙子。

曾接过爸妈的小卖部。我最年幼的记忆,是肆意翻找零食、是爷爷宠溺地送来玩具枪、是他买到小吃去学校送到我手里。

爷爷常赶集,我吃惯了香肠鸡柳和猪尾巴。还有好多熟食。

爷爷爱打渔,虽然身躯矮小,但撒网的一刻在我眼里格外伟岸。我常常跟着,装好鱼,有时又打死蛇。庆幸曾大一点懂事一些,在某个雷雨天等着蹒跚的爷爷一起回家,而不是独自跑远。

一起烤过鱼,虽然无味,但我还是吃下了第一口。

他经常坐在椅子上出神。也习惯蹲坐在门前,看人来人往。有时老友来玩,一起聊天。后来老友先走一步,想必心里一定空空落落吧。

后来叛逆,做了一些事说了一些话恐怕爷爷会很伤心,长大后我常常自责悔恨,恨年少无知。

一个大娘曾开玩笑说二爷爷的腰都要弯到地上了,我看到了事实,却没有听出岁月的残忍。

因为一些原因,爸妈让爷爷先住在自己屋里,过去送饭。那段时间突然发现,他不爱走动了,也很少蹲坐在门前。也庆幸自己放假的时候有时会给给他送点零食,虽微不足道,但至少不是回忆里全是对自己不懂事的自责。

后来爷爷生病,我学业繁忙极少在家,不知道具体情况,只希望岁月不要对他太残忍。

高一十月还是十一月的一天,班主任写好假条让我回家,说家里有事。隐隐有了猜测却又没有承受的勇气,不敢问出口。走到南门,看到熟人,内心更加慌乱,依然不敢问,回家路上摇下车窗,任冷风吹干泪痕而默不作声。打开车门,当我看见白衣成群的那一刻,紧绷的心理防线猛然崩塌,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,在一群人注视下脚步也沉重无比。

听说临走前,爷爷还在叫着姐姐的名字。我既羡慕姐姐能见他最后一面,又不敢想象姐姐当时又要承受多么大的悲痛。

下葬时,几位爷爷奶奶平静的样子一度让我不满,只是现在也已物是人非。我讨厌世俗规矩大声哭唤,只因无法想象极度悲痛怎能有余力发声!

病,并不只是带走了二爷爷,甚至如今仍在向我展示着它的狞恶。只有深刻见识到可怕,才会衷心盼望世间无病!

又想起以前爷爷去银行,因为不识字带上我。而今我也能独当一面,能独自为他处理好一些事,而他却已不在!

自此,我突然懂了臧克家先生心中的老哥哥!

悲难自抑,择日再更。

五五开黑节

阳历生日,平平淡淡的一天。当我仍然平凡的时候,确确实实感谢腾讯打造了一个同日的开黑节。

凌晨儿子给我发消息祝我生日快乐,睡醒看到略微有点意外。几天后我也会等在零点,为他送上祝福。

志斌送的至尊宝提前到帐几天了,逸飞的红包晚上也来了。本不打算声张,只想平平淡淡地过去19岁,他们有心之举都让我感到很意外,心存感谢!

开黑节,庆祝生日之余当然要开黑啦,节日快乐!

分类: 杂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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